,进了绣衣使也都是出类拔的,怎么到了郡主面前就这么蠢笨呢?连眼神都不好使了?
康韶华没有推辞在众人簇拥下赶往城西秦家药铺。
“给你说多少遍了!”如意暴跳如雷,“不许叫我舅!”
如意拉着康韶华进了堂屋。
这人竟然真是韶华郡主。
“所以呢!”如意白了黄公公一眼,“平时让你们加紧练功,不是病了就是偷奸耍滑,关键时刻一个顶用的都没有!你们还真指望那个绣衣使当郡马?”
真名叫什么她至今没问出来。
“叔啊”康韶华已经避开老远,“万一有人来要人参,您看着给两根啊!”
小吉祥笑了笑缩到一边不敢说话。
什么人如此狮子大开口!
招呼才刚打完,债主就登门了!这败家女这是招惹哪路神仙了?
一转眼看到黄公公和富贵儿还在,不由更火了:“你们怎么回事?跟去当木桩子的?怎么会让她受伤?”
一番把脉之后,才松了口气:“还好,暗器没有毒!”
不管那个紫衣怪来不来,先把火点了!万一他来了,也让如意替她收拾一下出口气也好!
康韶华抬腕看了看,只见手腕外侧袖口缺了一块,皮肉也被削到露骨,水浸后整个伤口白森森的,之前只顾着逃命,根本无暇顾及,此刻仔细看确实有点后怕。
“郡主先去包扎,剩下的事交给下官!”韩凛后知后觉的看向了康韶华的手腕。
“更不许叫叔?”如意黑脸,“人参?两根?你以为是胡萝卜吗?”
如意深吸了口气:“千年老参!”
如意是娘亲的故交,小时候见过一两次,有些印象。
眼看着火候到了,康韶华一溜烟的跑开,小吉祥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如意冷扫了一眼,“你舌头被割了?还是喝哑药了?怎么不告诉我!由着她胡来!”
这夫妻俩真是应变力惊人啊!
“主儿!”小吉利跳下马哭喊着朝着康韶华跑来,“可找到你了!吓死奴婢了!”
刚刚还要把她就地打死的!
这会又来求她了?
脸怎么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