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是我来的早。”韩凛想起昨日郡主的遭遇又是一阵子后怕,他这么早过来存着一份私心就是想看看郡主如何了,又怎忍心搅她清梦。
“那您自便!”小吉祥寒暄了几句也就退了出来。
韩凛先是坐着喝茶,几番茶水过后,便起来踱步。
一直到晌午,别说郡主了,就连一开始上茶的老太监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偌大个厅堂静谧的只有他的呼吸声。
外面都说韶华郡主娇纵蛮横,捉弄人那更是家常便饭。
莫非是他不请自来,郡主存心捉弄他了?还是他那晚说的话郡主压根不信!
是他唐突了,郡主和他不熟,他那一番话任谁也不会轻易相信的,更何况从小到大屡屡遭到陷害的郡主。
是他太心急了。
韩凛看着光影照在足尖,慢慢握紧了拳头。
七年前,他第一次入宫当值就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守护好先太子唯一的血脉。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韶华郡主……
韶华郡主得封后的第一次整岁寿宴,皇后牵头在朝庆宫大摆筵席,召集贵女命妇为韶华郡主贺寿。
都是女眷,绣衣使指派了一队年纪最小的充充场面。
距离很远,他连韶华郡主的眉眼都看不清楚。
一开始一切正常。
他时不时的看一眼韶华郡主,试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上找出先太子的影子。
只可惜,身穿大红礼服的韶华郡主一直和十殿下嬉闹不止,没一点先太子的沉稳雍容。
就在他感叹的空隙,一个小太监猛地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油汤水泼向了韶华郡主的头脸。
他一点都没看错,那个小太监就是故意泼的。那红油汤泼到脸上就算不能烫掉一层皮也会灼红皮肤的。
韶华郡主连忙躲闪,但还是被泼了一肩膀一裙摆。
韶华郡主跳脚大怒:“你毁了我的礼服,我也要毁了你的衣服!”
秦贵妃连忙命人带韶华郡主去更衣。
小太监吓得跪地求饶。
“来人!”皇后冷脸下令,“扒去他所有衣物给韶华郡主赔罪!”
即便是普通人也不堪忍受大庭广众之下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