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年我正巧陪母亲去外祖家或许因为我父是最普通的宿卫,也或许当年他跟着先太子去御敌死于阵前。半年后我和母亲姐姐回来的时候,并未受到事后株连”他没说的是至今都没有找到父亲的尸骨。
“事后株连?”康韶华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
“当年屠杀东宫的表面上是梁人!”韩凛尽可能的将声音放平缓,“但实际上是瞿家的天佑军。他们血洗东宫的时候收编了部分护卫,对殊死抵抗的护卫进行了清查株连其家眷亲属。”
屏风后一时沉寂。
韩凛打破了沉寂:“那时候我只想着学最厉害的本领找到我爹就应征入选绣衣使了。”
“先太子对我们一家有救命之恩!这些年我也查了不少当年宫变的事”
“你查出什么了?”一个偌大的花苞头出现在屏风一侧漆黑的大眼睛满是神采的望着韩凛,“进来说!”
韶华郡主神灵活现,娇俏可爱的样子让韩凛一时失神,抛开郡主的身份,她只是一个天真的少女罢了。自幼失去父母庇护,就算生在皇家也处处寄人篱下的,这么多年她其实很不容易的。
“快点!”康韶华催促。
韩凛深吸了一口气几步越过屏风。
穿着雪白纱裙的康韶华坐在软榻上指了指对面:“坐下说。”
韩凛坐下后不敢看康韶华只把视线投到屏风殷红的梅花上:“下官查出是天佑军勾结梁人屠杀东宫。”
“证据呢?”
韩凛转头看了一样康韶华又飞快的移开视线:“两年前我拿下的梁国暗桩亲口所说。”
“噢”康韶华吐了口气,“那就是死无对证了喽。”
“是!”
康韶华侧头望着韩凛:“我很可怕吗?”
“嗯”韩凛不解的看向了康韶华。
“那你为何目光躲闪的”康韶华故作生气,“每次看我都像见鬼一样!”
翰凛垂眸:“郡主和先太子长的很像,下官不敢亵渎!”
“这样啊!”康韶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方才说是天佑军勾结梁人,天佑军主子又是谁?”
“瞿太尉!”韩凛看着自己的脚尖,地衣是暗红色,他深灰色的长靴显得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