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才过了御花园康长珩拉住了马,“父皇没有召见我,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不过你放心,我母妃已经炖好了莲子百合羹,一会亲自给我父皇送过去。今晚我母妃会设法留我父皇在宫里,这样她们两个就没法当面告状了。昨个,看过你之后,我母妃已经在我父皇面前替你哭诉过了,说你伤的很重很重。待会见了,你多多发挥啊。”
小时候她死过多少回,也没见康奕庆惩罚过她们任何一个的。
韩凛迟疑了片刻笑道:“十殿下问了,我不得已撒了个谎。”
韩凛不由笑了笑:“郡主说笑了,即便是绣衣使也不能胡乱绑人的!”
“是!”韩凛又靠近了些低语,“太子已经加冠,瞿家有些等不及了。”
“下官不求回报!”韩凛低声道,“尽我所能护郡主一生安好!”
韩凛目视前方低声道:“一年前,陛下御书房遇刺,我替陛下挡了一刀,陛下许我一个心愿。”
“是!事后查出黑手是瞿家!”
“你用了什么压箱宝贝?”康韶华眯眼看向韩凛,“回头我赔给你。”
“那贵客极有可能代表齐国公。”韩凛压低声音,“陛下已察觉瞿家的祸心,所以才对外宣称瞿昊是得了急病,是天谴,就是想压一压瞿家和太子的气焰。”
“陛下也不好轻易得罪齐国公的!”
“答应没?”
“知道。”
“下官向陛下请旨,求他为郡主和下官赐婚!”
沉寂了一会儿,康韶华又道:“韩指挥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靠近些!”康韶华朝着韩凛招了招手。
“好!”韩凛正色的望着康韶华。
“这么说你们的陛下如今处境挺难的。”当年康奕庆勾结梁人弑父杀兄,如今他的儿子依法炮制,真是现世报啊。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都不用她报仇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那日瞿太尉之所以那么快的赶到无极阁,是因为他当时就在无极观。”韩凛看了一眼康韶华,“无极观近日来了一名神秘的贵客,瞿太尉是去会客了。”
现在就更不会了。
康长珩离开后,韩凛放慢了速度,渐渐地和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