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怒道,“来人给贵客治伤!”
两人交头接耳的说了许久,康韶华先是不信,继而眉头微蹙的望着齐筱,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被吊起来的两个暗桩已经没了人样。
随从才走,又有禁卫军来报:“瞿将军,我们统领请您和韩指挥使过去。暗桩住处暗格发现小型弓弩,统领请两位过去辨认,是不是凶器!”
噗!
铜钱穿透那暗桩的小腿带出一条血线钉入木墙中!
“瞿将军!”王樾拱手,“可否给禁卫军就一把。这种弓弩若是大规模的用到军中,那杀伤力可是无穷的。”
“我来告诉你!”瞿梵声音老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韶华郡主让贵人脱光了衣服观赏!你说是不是当年没看过小太监脱衣服欲求不满啊!”
韩凛猛地止步一把抓住了瞿梵的护心镜:“瞿将军面对害死亲侄子的凶器如此坦然,可是嫉妒长兄嫡子想要取而代之?”
对于韩凛的不理睬瞿梵越发上火:“韩指挥使还不知道郡主在上头是如何和贵人当面对质的吧!”
“这凶器着实可怕!”韩凛上前拔出几乎钉入木墙的铜钱。
小吉祥看如意,似乎在问,刚刚都动刀子了,这会子怎么又咬耳朵说话了?
如意回瞪了一眼小吉祥似乎说,你自己问。
瞿梵咬牙闭紧了嘴!
“那边还听吗?”
暗桩已经被堵了嘴发不出声音,疼痛感使得他浑身剧烈的抽了几抽。
死的好!
接下来瞿梵一声不吭的来到了暗桩的住处。
唰!的一声,周围绣衣使腰刀出鞘指向了瞿梵。
韩凛这边正拿着烧红的火钳在疾风眼前来回晃悠:“你若是不说实话,这火钳可就要落下了!”
也就小半个时辰,疾风已经体会到大康绣衣使折磨人的好几种手法了。每一种都让他发自骨子里的震颤。但是他都一声不吭的受着。
瞿昊仗着自己是长房嫡孙的平日里根本不把他这个小叔放在眼里。甚至很多时候他想办点事还要去求那个小崽子去他爹那说好话!
王樾坐在方桌前,正将一枚铜钱放到一个巴掌大的小弓弩中,之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