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阳翊很郑重地点了点头,“等你见了就会信我了!我们陛下十六子,他非嫡非长却稳居太子之位,你以为单是他长得好?”
“他十五岁便以一己之力促成出兵康国的战事,你应该知道康梁两国近百年无战事了。他不仅做成了,还骗过了所有人,这么多年来大梁人都以为战事是我们陛下挑起的,和太子没有丝毫干系。”
“你是有几分小聪明,但是你的这些小把戏对一般人来说或许可以,对他没有丝毫作用!面对他,你只会无计可施!”
阳翊目光灼热,康韶华避开了他的直视,目光落在了隐约冒着凉气的冰盏上:“只要是人就不能无懈可击!”
“唯一好色!”阳翊声音带着奚落,“对于一般人来说好色或许是毛病,但是对太子来说不是坏事!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好事!太子才貌俱佳智勇双全,思慕他的女子数不胜数。甘愿为他赴汤蹈火的女子也如过江之鲫!”
“这么说你们太子还是个美男子了?”康韶华轻笑,这世上不会有人比齐筱好看的,只少她不信。
“对!”阳翊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人美心善权高位重,无懈可击!”
“拭目以待!”康韶华打了哈欠,“我困了,先睡会,到了叫我!”
大车跑的很快却也是四平八稳的,车里丝丝凉爽,裹着宽大礼服的康韶华侧身躺在舒适的座位上合目而眠。
阳翊安静的像不存在一般。
夜里乱梦纷纷,车上倒是睡得香甜。
康韶华是在嘈杂的欢呼声中醒来的。
康韶华睁开眼睛,迷糊中只见车角琉璃盏中只剩下汪汪清水了,残余的冰块漂浮在水中,悠悠的荡漾着。
车门车窗关的严严实实的,阳翊却不在车中。
透过顶部可以看到明晃晃的光线,日在中天,已经是晌午了。
应该已经到金陵了。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喧闹声也渐渐没了。
阳翊没有叫醒她,是打算一个人面对太子的迎接?
康韶华神伸懒腰坐直了身体,就听到外面有人尖声道:“太子哥哥亲自迎接,王爷如此怠慢不妥吧!康国郡主呢?见不得人吗?为何不出来?”
“十七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