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去案牍库查一下。”
……
第二天。
不良人收到消息,将军府昨夜有刺客闯入,府中死伤多名将士,如今正满城寻找刺客。
苏统领也收到裴将军的书信,希望不良人能够协助办案。
此事苏统领想了想,同样交给了郭飞。
另一边。
宋明远顺利从案牍库调出了张员外的卷宗。
“根据案牍库中保存的卷宗,这位张员外本名张游,祖籍是雍州张氏,永泰五年的二榜进士,永泰十四年,也就是七年前担任江州市舶司员外郎,其父是贞元三十七年的礼部侍郎张怀,于永泰六年去世,其母早亡,他至今没有娶妻,无儿无女,也没有女妾。”
从案牍库出来后,宋明远神色有些失望的说道。
可以看出,张游父亲在世时,张家的确盛极一时,也难怪能为自己的儿子找来一个伴读。
笃笃。
姜峰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半晌后,他十分肯定的说道:“案牍库中的档案记录,有问题!”
宋明远一怔:“你何以如此确定?”
姜峰神色露出了严肃之色:“头儿,难道你忘了,我们之所以抓到梅老二,就是因为跟踪了那个假员外。当时假员外的那两个轿夫怎么说的?”
梅老二是谁?哪个倒霉蛋起这种名字?
宋明远陷入了回忆,半晌后,他脸色大变:“那个宅子,是张员外用来豢养外室用的。可我们那天,并没有看到他养的那个外室。”
李廷用手指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也说了那是张员外养外室的宅子,可那个员外是假的啊。总不能假员外养的外室,其实是真员外的女妾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到底是真员外喜欢戴草原帽,还是假员外为了伪装故意这么做?
姜峰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不管是真员外还是假员外,案牍库的档案里,都没有那个外室的任何记录。”
李廷愣了愣,半晌后,他猛地晃过神来,脸色蓦然大变:“你的意思是,有人修改了案牍库里,关于张员外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