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起,可这个组织就像野草一样,怎么都除不干净。”
姜峰冷哼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萧凌雪抬头看了姜峰一眼:“你确实有诗才,我一直都没问你,为什么好端端的读书人不做,跑来我们府衙当不良人?”
姜峰笑道:“大人觉得,只要当了不良人,就不算是读书人了吗?”
萧凌雪愣了一下。
姜峰正色道:“那大人觉得,什么才是读书人?读过书的工匠,算不算读书人?读过书的商贩,又算不算读书人?”
萧凌雪沉默片刻,道:“他们应该算是,曾经的读书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他们不读书,转而做工匠,做商贩,那他们就只能算是工匠和商贩,因为他们,已经不能再行科举。”
“我朝对读书人只有一个界定,那就是,能不能参加科举。因为科举这条路,是朝廷,是陛下,为天下读书人专门设立的晋升之路,其他的路都不算是读书人的正途,哪怕后来当了官,也顶多算是……半道出家,而非读书人的正道。”
姜峰明白萧凌雪的意思,天下做官的路子有很多,但对于读书人而言,通过科举进入朝堂,那才是读书人堂堂正正的大道。
这意思并非是说通过其他路子当官就不是正道,所谓正道,针对的对象只有读书人。
比如工匠,哪怕以后当了官,也只能说是工匠出身,而非读书人出身。
至于为什么要做这个界定,这代表着一个人往后的仕途,究竟能走的多远,站的多高。
那些半道出身之人,哪怕做了官,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首辅,不可能成为太傅,不可能进入翰林院,更不可能进入内阁。
所以许多读书人哪怕穷困潦倒,哪怕饿死病死,他们也不愿意舍弃读书人这个身份,转投其他门路。
姜峰笑了笑,或许其他读书人有这个顾虑,因为他们对读书人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改变,但他却是没有这方面的执念。
相反,他觉得读书的意义不在于考取功名,而在于知晓历史,增长学识,至于是不是读书人,在哪读书,那并不重要。
“扯远了,大人,我们还是回归案子本身吧。”姜峰摇了摇头,表示不愿在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