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都不尽人意,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时,戴伯伦忽然转头对文院长问道:“我听闻,江州书院有一诗才绝艳的学子,名为姜峰,不知今日可有前来?”
文院长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说起。
旁边的严松眼眸闪过一抹异色,也是缄默不言。
反倒是一直被其余三个学子压得抬不起头,心中一阵恼火的严藩,忍不住开口讥笑道:
“恐叫戴院长失望了,这位姜才子虽然颇有才名,只可惜品行不端,有文无行,道德败坏,偷窃同窗的银子被人当场抓获,现如今已经被逐出书院,怕是不敢来参加什么文会了。”
戴伯伦故作惊讶:“偷人银子被逐出书院?我怎么听说,他是被人冤枉,为了自证清白,方才脱离江州书院,而非被人驱逐?”
严藩笑道:“不过是自知卑劣,不敢继续留在书院罢了。”
提倡君子首重德的黄文羲,此时也出声道:“倘若真是如此,此子就算才华再高,也不配称为读书人。”
洛韩院长看了眼始终保持沉默的文守仁,同样没有出声。
没过一会儿。
梁胜归来,对着文守仁摇了摇头。
后者心中微叹,看来姜峰还是没有来。
莫非是对书院彻底失望,还是真的不愿再当一个读书人?
他始终觉得,这件事情错不在书院,而在杨世,姚仲二人。
顶多再算上某个心胸狭窄,道貌岸然的严某人。
可他已经表明了态度啊。
他回归书院后,先是将杨世逐出门墙,将他的名字从书院名册上划掉,而后又让梁胜出面劝说,许以重诺,已经是摆足了姿态,给足了诚意,希望对方能够浪子回头。
却不想,姜峰竟是如此固执。
那便罢了。
殊不知。
梁胜在楼下找不到人,便拜托书院一名学子,即刻去不良人府衙找寻姜峰,让他尽快赶来望江阁。
倘若今日江州无人能在诗词上胜过江鸿,那不仅仅是江州书院输给了雍州书院,更是江州文人弱于雍州文人。
事关江州文人的脸面,不容马虎!
临近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