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明陛下,原来太祖亲设的不良人府衙,在严公子眼中,竟然都是自甘堕落的浑人。”
“你——!”
严藩面色大变。
这话要是传出去,别说上禀朝廷,哪怕传到不良人统领的耳朵里,都够他吃一壶的了。
“姜公子真是好口才,这断章取义,混淆黑白的本事,真是厉害。”
严松不得不站出来,眼神冷厉的盯着姜峰:
“你们不良人难道就是用的这套手段,来故意曲解他人的供词,逼人就范的吗?”
严松能坐到刺史的位置,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姜峰这套上来就给人扣帽子的把戏,他玩了不知道多少回。
姜峰平静道:“刺史大人,咱们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恰好,我们不良人办案最讲证据。你说我故意曲解严公子的说辞,难道严公子刚刚没说过,当了不良人就是自甘堕落?”
严松冷声道:“他说的是你,不是指不良人。”
姜峰故作惊呼:“原来严公子的意思是,我去当了不良人就是自甘堕落,其他人就不是了?明白了,这是在故意针对我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我与严公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严公子何以如何针对我啊?”
严藩冷哼一声:“我不过是看不过眼,仗义执言罢了。”
姜峰点头:“原来如此,严公子秉正无私,对于看不过眼的事,就喜欢秉公直言。正好,我有一事不明,想请大公无私的严公子,为我解惑。”
严藩刚想说话,却被严松直接打断:“你以为这是什么场合?你让几位德高望重的书院院长,在这里听你胡搅蛮缠,混淆是非?”
姜峰缓缓说道:“原来刺史大人就是这么秉公执法的,只许令郎冤枉我,不许我为自己辩解,明白了,咱官位没你高,权势没你大,就活该被冤枉呗。”
严松眯着眼,眼神冷冽如霜:“姜峰,你太放肆了!”
姜峰往前踏出一步,抵着严松的面,厉声问道:“在刺史大人看来,我为自己辩解,就是放肆吗?大人莫要忘了,我如今也是银牌不良人,乃是朝廷的官员,而令公子却只是个无官无职,也无功名的读书人。”
“站在朝廷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