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依旧无比凝重。
姜峰心头一沉:“难道又有命案?又或者,发现了赵素的尸体?”
宋明远叹息一声,再次摇了摇头。
姜峰有些急了:“那是发生了何事?”
宋明远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可话到嘴边,又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与往日雷厉风行,做事果决的他,完全不同。
姜峰试探问道:“头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宋明远点了点头,道:“我有一个朋友。”
姜峰顿时打断道:“头儿,我这里没别人。”
宋明远瞪了他一眼:“我确实有一个朋友,他……”
他先是欲言又止,又蓦然叹息道:“他快不行了。”
姜峰愣了一下,心说你看着也没啥毛病啊,接着他才反应过来,老宋头说的真是他的朋友。
“他以前也是不良人,在我手下做过铜牌,后来缉捕一个江洋大盗的时候,被对方阴了一下,重伤后退出衙门,转为暗线。可这两天,他旧伤复发,大夫说他,已然时日无多。”
宋明远缓缓道明缘由:“我去见过他了,问他还有什么遗愿,他就说……”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才说道:“他想要你亲笔所写的诗词,若是不幸病逝,也想以诗词为葬。”
姜峰面色一愣,这位朋友,竟还是他的热衷粉?
“头儿,你这位朋友如此喜好诗词,我自然不会吝啬。要不等散衙以后,我跟你一同前去看望,当场为他写一首吧。”
宋明远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用了。他不喜欢外人去见他,你也知道,做暗线的大都如此,你就在这,随便写一首,我散衙后给他带过去就行了。”
姜峰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后,拿起一张白纸,沉吟片刻后,缓缓下笔。
“知音者诚希,念子不能别。”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
“相悲各罢酒,何时同促膝?”
这是他从记忆中搜索拼凑出来的一首诗。
宋明远看完后,心中大喜,却面露悲色:“唉,希望这首诗,我的朋友能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