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闲钱给别人赎身,完全把昔日的恩师扔到一边,你吃里扒外,见色忘义。”
“老师,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你管我怎么用!你就是忘恩负义,不孝子,大不敬!”
“老师,我那银子是跟别人借的,我自己都是穷光蛋。”
“那你就更过分了,你对别人解衣推食,倾囊相助,对自己的恩师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天底下还有比你更混蛋的弟子吗?”
姜峰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那您说吧,我该怎么补偿您呢?”
徐长卿道:“你要带我去吃香的喝辣的。”
“还有呢?”
“你还要带我去望江阁,当面给我再作十首诗词。”
姜峰嘴角抽搐,咬紧牙根,一字一顿:“……还,有,呢?”
徐长卿又道:“你还要带我去醉仙楼…算了,这事咱爷俩私底下再说。”
姜峰一愣,旋即挑了挑眉,目光带着一抹意味深长,揶揄道:“您老德高望重,醉仙楼也去?”
徐长卿浑然不知脸红,正经道:“什么醉仙楼?为师说的是一醉方休!”
姜峰从善如流:“对对对,您老说的都对。”
不好容易才把这个老头安抚下来,他又指了指身后的萧凌雪:“这事,您老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当初他为了让徐长卿给自己写个介绍信,花了多大的功夫?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差给老头端屎端尿了!
结果呢?
不良人府衙里有这么大的后台,居然不提前说?
虽然他表面看着对萧凌雪推心置腹,可实际上……他始终抱有一丝戒备,尤其是当他知道,裴行之和萧凌雪还是同门师兄妹的时候。
再怎么铁面无私的人,都不可能完全抛弃情义,任何的大公无私,都只是还未触及底线。
可他并不知道,萧凌雪的底线是谁。
更过分的是,当时他为了找寻失踪的家人,花了多大的劲,求助无门的时候,这老头就在一旁干看着?
徐长卿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家人的事,我老早就让人去查了,只是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