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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峰闻言,心中一阵沉重。
他不知道徐师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想来是一段令人悲痛的往事。
不过这老头心态是真的好啊。
哪怕修为被废,离开长安,隐居于此,可每天还是乐呵呵的,也不端着架子,完全没有当长辈该有的样子。
闹脾气时就跟个不听话的老小孩,开心时就捧腹大笑,丝毫不顾及什么长辈形象。
以前姜峰不懂,可如今,他却蓦然发现……
那份洒脱的背后,或许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大伤痛。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黄昏却从来都不敢久留,因为有黑夜在背后驱赶。
回到府衙的时候,夜幕已经笼罩了大地。
萧凌雪在江州有自己的院子,她自是不像姜峰,穷得只能住在府衙的公共宿舍。
毕竟五千两银票说给就给。
至于姜峰,衙门给的五百两赏银,让他从梁胜那里“换”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所以他暂时没钱搬出府衙。
于是两人在街上早早分离,各行其路。
刚回到屋子时,就发现桌上放着一张信封。
姜峰拆开看了一下,犹豫了片刻,便又重新离开了府衙。
……
醉仙楼。
烟雨阁。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熟悉的人影打开了楼门。
“姜公子。”
小玉满脸欣喜的望着姜峰:“信都送出去好久了,小姐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因为明日就要离开醉仙楼,小玉也逐渐改了称呼,不再称如烟为娘子。
姜峰温和笑道:“先前有事出去,刚回府衙才看到信件。”
小玉将姜峰迎了进去。
这一次,如烟娘子穿着一身素色长裙,脸上略施粉黛,头上插着一柄步摇,虽不像过去那般装扮精致,却透着一种别样的清纯,犹如大家闺秀。
如烟对着姜峰盈盈一礼:“沈亭烟,见过公子。”
既已准备离开醉仙楼,她便不再以如烟自称,而是恢复从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