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手,更是强行包庇姜银牌,卑职恳请统领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周奎这倒打一耙的本领,比起他的武夫境界只深不浅。
而且,他事先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抓贼一事,从头到尾都是真的。
再者,姜峰对他动手,也是事实。
不良人最忌不遵号令,以下犯上。
犯下此罪,就算死罪可免,怕也活罪难逃。
反正他也没想置姜峰于死地。
让他颜面扫地,又或者是废了他的修为,已经算是尽力。
苏烈转头看向司徒映,后者只说了一句:“卑职找到了赵素的行踪。”
仅一句话,便让苏烈明白,为何姜峰会如此急切的率队前往。
赵素的案子事关重大,他虽在闭关,却也时刻关注。
“人抓到了吗?”苏烈问道。
司徒映目露深意的看了周奎一眼:“本来可以抓到,但是现在,全靠某人的胡搅蛮缠,怕是被他逃走了。”
周奎皱紧眉头:“你什么意思?分明是你的人阻拦我办案在先,听你这意思,倒像是我的不是?”
他怒气冲冲道:“你的手下,区区一个银牌,众目睽睽之下竟对我动手,难道他还有理了?”
司徒映平静道:“那就要看周副统领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以我对姜银牌的了解,他做事向来极有分寸,可这一次,却被人逼得不得不动手。”
“周副统领别忘了,现场可不止姜银牌一人,根据那些铜牌的口供,周副统领刚一出现,不问缘由,不予解释,态度甚是强硬,直接让姜银牌离开。”
“统领大人应当知晓,想要找到赵素并不简单,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岂能半途而废?但周副统领却用言语威胁,不离开便要当场杀了姜银牌,被姜银牌以景律挡了回去,恼羞成怒之下,便直接动手,想要废掉姜银牌的修为,姜银牌不得已之下,这才被迫还手。”
“此事经过,有多位铜牌为证,统领不信,可召他们前来问话。”
周奎面不改色,冷声道:“我不过是吓唬他一下,又没想真的对他怎么样,他有案子要办,难道我的案子就不用办吗?”
“你说我要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