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等严松一走,原本畏畏缩缩的严藩,顿时如同换了个人一般,面露凶狠,眼中尽是凶光:“周副统领,那个姜峰不过是个银牌,难道你就不能……”
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脖子,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周奎斜乜了他一眼:“你以为,不良人是说杀就能杀的吗?”
严藩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轻轻的放在周奎的桌前:“周副统领,要不再想想办法?江州在我父亲治下,向来是政通人和,欣欣向荣,百姓们更是安居乐业,夜不闭户。”
“可姜峰此人实在可恶!自从他加入不良人以后,多少官员遭他诬陷,锒铛入狱?长此以往,百姓何以信任我们?”
“您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我们吗?说江州官场无好人,这不连您也诬陷了吗?”
“我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毁掉我父亲多年的努力,只愿此人能够早日下地狱,以还我江州百姓一片安宁!”
周奎将银票塞进怀里,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严公子请放心,我绝不会让刺史大人失望,更不会让江州百姓失望!”
严藩笑了笑,端起酒杯:“那,喝完这一杯,我请周副统领回房歇息?心柳和明玉两位娘子,可早就在房里等着大人呢。”
周副统领嘿嘿笑了起来:“还是严公子懂我。”
心中却不由得说了一句:蠢货!
……
姜峰被禁足在不良人府衙,整整过去了五天。
当然,他也并非无所事事。
那些口供,证词,卷宗,他都已经翻烂了。
他甚至去案牍库查询一些陈年旧案,查看案情卷宗。
以前是没时间,没机会,现在他随时可以过来查看。
每当在卷宗上发现异常,便会通知宋明远再去查一下。
以至于不良人府衙竟是在这短短三天里,侦破了不少难办的案子,其中更是有不少错案,冤案!
许多不良人都为之震惊!
当然,姜峰也不单单是查看卷宗,晚上的时间,他大都选择静下心来,修行武道。
老爹传授的功法,足够他修行到五境。
但也仅限于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