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黑衣锦袍,两鬓斑白的老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他的身躯并不清瘦,反而魁梧高大。
外表看起来如同五旬老人,脸上有一些浅浅的皱纹,又不显垂暮。
可实际上,他已近七十。
他的面部并不粗犷,五官宛如雕刻,想来年轻时也是极为英武的男子。
一双眼眸极为深邃,透着威严,显然身居高位。
“我却是不知,你隐居江州多年,研究的竟是如何斩断雨线?”
老人雄浑有力的声音,明明带着一丝调侃,却给人一种极为端正的感觉!
徐长卿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你难道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而且,你也别小看了我刚刚这几招,这可是天下最强的招式!”
老人讥诮道:“我怎么看不出来?”
徐长卿转过头,昂起下巴,得意道:“因为这两招,是我使出来的,自然就是天下最强!”
老人冷笑一声:“你这句话,且不说远在开平城的武圣大人会不会同意,单说我,只觉得你在放屁。”
徐长卿反倒嘿嘿笑了起来:“那你千里迢迢跑来我这,就是为了听我放屁,也是挺贱的。”
老人:“……”
看着老人一脸吃瘪的样子,徐长卿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你,吵架你就从来没吵过我,还屡败屡战,偏来找骂,还说你不是犯贱?”
老人面色铁青,他故作凶恶的厉声喝道:“你嘴巴给我放尊重一点!惹恼了我,一拳打死你!”
徐长卿扔掉鱼竿,自顾的走到一旁坐下来,浑不在意的说道:“得了吧,以前打架你就没赢过,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再打赢我了。”
老人陷入了沉默。
是啊,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徐长卿已经废了。
现在的他,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碾死。
可是……正如徐长卿所说,他再也没有机会,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方了。
徐长卿拿起茶壶,也不给老人倒茶,直接用壶嘴给自己灌了一口,而后悠哉问道:“话说,你堂堂一位兵马大元帅,不好好在长安坐镇,跑来我这乡下地方做什么?”
老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