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与你何怨何仇,你要将我置于死地?”
姜峰面露不解:“杨博士此话何意?我已被你逼出了书院,为何你看起来还不高兴?莫不是觉得单是污我名声还不够,定要取我性命不可?”
杨世悲声大笑:“我逼你离开书院?姜峰,你凭良心说话,到底是你自愿退出的书院,还是我逼你离开的?”
“姚仲说你偷他银子,还在你的学舍里搜出了荷包,难道我不该站出来主持公道?你自己无言可辩,甘愿退出书院,又与我何干?何以天下人觉得,是我逼你离开,是我在诬陷你呢?”
“难道就因为你写了几首诗词?就因为你有才,你就一定是好人,一定是被人冤枉的?难道就因为我站在姚仲的立场为他说话,我就是谄媚官员,攀附权贵?”
“他姚仲算个狗屁的权贵!他父亲区区一个知县,凭什么让我趋炎附势?你们这是诬蔑,这才是诬蔑啊!”
随着他被逐出书院,随着姜峰的名声越来越大,他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家门口每天都有愤愤不平的学子前来咒骂。
更有甚者,直接将粪便泼到他家大门,以至家中臭气熏天。
他过得是何等艰辛?
原以为,他能顺利到刺史衙门任职,可他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严松又怎敢用他?
用严刺史的话来说,严藩许的承诺,与我严松何干?
严藩还让人过来警告,若是他敢出去乱说,定叫他全家病逝。
他能如何?
他只能将怒火,将不甘,将怨气,统统发泄在姜峰身上。
不就是诬陷你偷银子吗?你认了又能怎样?
我不过是想罚你在书院面壁几日,也没想逼你离开,是你自愿退出书院,我还劝你了啊!怎么到头来,全是我的过错?
这天下,还有公道吗?
姜峰面无表情:“我偷没偷姚仲的荷包,杨博士难道也不知道吗?哦,你可能不知,姚仲已经招供了,他花了一百两请你配合演一出戏,好让我当众出丑,以此污我名声,使我名誉扫地,所以,你也不必喊冤。”
杨世面色当场变得僵硬下来。
姚仲招供了?
他怎么能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