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然带来刺史衙门,严府那群护卫死伤不少。
可在严藩眼中,死伤便代表着无能!
他还能指望这些废物杀尽恶鬼吗?还能奢望他们带自己逃离江州城吗?
严府每年在这些护卫身上花了多少银子,却没想到,竟是养了一群废柴!
严松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攥着扶手,手背青筋浮现,似在颤抖。
他始终低着头颅,令人难以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嘴里一直絮叨着什么,念念有词,可对于严藩的问话,却始终没有回应。
严藩心中彻底绝望了。
连平日里无所不能的父亲,也被吓傻了,他还能依靠谁?
“周奎!对,还有周大哥,周副统领呢!他能救我!他一定能救我!”
这时,严藩又想起了那位周大哥。
上一次他花了大价钱,不仅请了醉仙楼的两位娘子过来作陪,最后还把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侍女给推出去,总算获得了这位不良人副统领的友谊。
两人自此以兄弟相称,结为八拜之交。
事到如今,这位周大哥呢?
岂能弃小弟于不顾?
下一刻。
砰的一声。
屋门骤然被人以暴力推开。
吓得躲在角落的严藩颤抖起来。
来人戴着一个青铜面具,身材魁梧,气势凶恶。
他看了眼屋内之人,随后缓缓将面具摘下。
严藩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迎着屋外的光,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庞上,脸上的恐惧顿时一扫而空,露出惊喜之色。
“周大哥。”
严藩连忙起身,跑到周奎跟前,热泪盈眶:“你果然没有忘记我们结拜时的誓言,你终于还是过来救我了!”
周奎提着染血的景刀,歪着脑袋,眸光有些诧异的看着严藩:“你怎么也在这?”
严藩面色蓦然一僵!
是啊,按照正常情况,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严府的。
周大哥又是如何知晓他在刺史府衙?
也就是说,周奎过来不是为了救他离开,而是为了救他爹?
不过,救他爹跟救他又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