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藩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周大哥,你是来救我和我爹的吧?那就快走吧,带我们离开江州城,往后我严家定当保你位极人臣,享尽富贵。”
周奎想了想,转头看向位置上的严松:“死的人似乎还不够,要不先拿您儿子凑个数?”
严藩当场愣在了原地!
“周,周大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严藩又转身望向身后,他这才发现,父亲的手不再颤抖,脸也缓缓抬了起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浑浊的眼瞳,好似在挣扎一样,痛苦又艰难的往上翻,眼白泛起密密麻麻的血丝。
接着,眼眶开始裂开,鲜血顺着眼角流淌。
片刻后,黑色的眼瞳消失,独留眼白。
可令人惊悚的是,就连眼白也在继续往上翻,就像要把整个眼珠子彻底翻转过来。
直到……浓郁的血色彻底占据眼球,不见丝毫眼白,宛如被人挖掉了眼珠,独留一对空洞淌血的眼眶。
下一刻。
腥红的眼眶中,骤然泛起两道锐利的目光。
一对漆黑如墨的眼瞳,在血红色的眼眸中,蓦然出现。
这竟是一双重瞳!
与此同时。
一股无法无天,无比凶恶的邪恶气息,顺着这双重瞳之眸弥漫开来。
严松苍老清癯的身躯,从椅子上缓缓起身。
他往前踏出一步,身影便出现在严藩身后。
噗嗤!
血肉洞穿,鲜血溅射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严藩艰难的低下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只插入自己胸膛上的手臂。
枯瘦的手掌,透过后背,抓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半晌后,严松缓缓把手从严藩体内拔出来。
猩红的眼眸,打量着手上的心脏。
旋即,一把捏碎。
直到这时,他才的喉中,才发出沙哑粗粝的声音:“就这种废物,你还需要犹豫什么?”
周奎笑了笑:“毕竟是您寄身的亲儿子,万一您真对他生出父子感情了呢?”
面前之人,正是洛神教护法,法名: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