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摧毁,他足踏虚空,一步来到火墙跟前,伸手往前一按。
无形有质的空气,于他掌下瞬间凝固,化作一座厚重的大山。
于是,那座半透明的山峰,便在此刻,轰然砸进火墙,破开火海,撞入战局。
恰如拨开云雾见青天,势不可挡。
然而,文守仁却在此刻,面色蓦然一变。
他竟没有感到半点反震之力临身,仿佛身前的火墙形同虚设,脆弱得如同薄纸。
坍塌的火墙背后,是苏烈那张冷酷肃然的面庞,冷漠的眸光,连火焰都无法遮掩其寒芒。
他的手上握着一柄炎热的景刀,通体火焰,仿若岩浆凝聚而成,遍布火纹。
这一刻。
文守仁就像是自动撞进围墙,将自己置身于刀锋之下。
于是。
煊赫的刀锋,悍然斩落。
无法形容这一刀的强大,灼热的火焰,好似炎龙吐息,咆哮间吐出滚烫的岩浆,淹没万物。
大地瞬间融化,碎裂的缝隙中,岩浆流淌,遍布焰纹。
延绵的火势汹涌澎湃,滚滚轰鸣,犹如一面巨大的火焰旗帜,在虚空中铺展开来。
正是……祝融南来鞭火龙,火旗焰焰烧天红!
刀术,【炎神旗】!
文守仁苍老的身躯宛如坠落火池,那凝聚在周身的透明铠甲,在火焰刀芒之下,脆如薄纸,顷刻间被撕裂开来。
早在方才的厮杀中,裴行之便已看出文守仁的破绽。
他的神通确实很强,攻守兼并。
进攻时,可凝固空间,可御气凝物,可谓随心所欲。
防守时,更是固若金汤,毫无破绽。
然而,在面对超凡境武夫时,他却无法同时兼顾两者。
进攻或者防守,全力之下,他只能选择其一,无法游刃有余。
也就是说,他在全力进攻时,防守也将势必变得薄弱。
这是面对超凡武夫的无奈。
文守仁若不施展全力,他断无法破开火墙,可一旦施展全力,他的防守也势必被削弱。
他也没有料到,苏烈的火墙只是一道障眼法,空有架子,全无威能,以至于失足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