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外的十里亭时,时间已近黄昏。
他取出水壶,饮了一口,稍作歇息后,便准备骑马进城。
忽然。
身前数百丈外,传来一道冷喝之声。
“司空暮,你逃不掉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陆奇羽,我也真是服了你了,你就没别的事情做吗?干嘛老盯着我啊?”
“我是不良人,你是盗贼,拿你归案,天经地义!”
“老子虽是盗贼,可老子盗亦有道!我只取富人钱财,不碰穷人分文,我这是在盗富济贫!你懂不懂啊?”
“只要是我景国百姓,我们不良人就有责任守护他们的安全,包括钱财。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你都不能随意取走别人的钱财。倘若人人都如你这般,长此以往,景国岂有秩序可言?”
“老子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那些富人手上握着那么多不义之财,你们怎么不去查?如果你们能够把那些为富不仁的商贾,大肆敛财的世家勋贵,全都抄没家产,将他们的财富分给穷苦的百姓,我又何必这般辛苦去盗?说到底,那也是你们不良人不作为!老子没错!”
姜峰端坐在马匹上,眸光望着前方一追一逃的身影,听着他们的争辩,一时间倒是没有急着前行。
这时,他已经远远见到。
当先一人,穿着灰色衣衫,观其面貌,约莫二十来岁,五官清俊,漆黑的眼眸微微闪烁着亮光,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奔跑的速度极快。
姜峰一眼就看出,此人的修为不过四境,但应该是习得一门极为高深的轻功。
而在灰衣男子身后,则是一个身高近七尺,体型魁梧的中年男人。
他面相粗犷,肤色深沉,眉心有着深深的\"川\"字纹,给人一种严肃,板正的刻板印象。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不良人制服,腰间的令牌,乃是象征着副统领身份的金镶玉牌。
这时候,他们两人也都见到了姜峰。
司空暮眼珠子微微转了转,竟是抢先对着姜峰的方向,大声喊道:“好兄弟,不必调头前来接应。你且先逃走,我们在老地方会合。”
姜峰先是一怔,接着似笑非笑的看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