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了,司空暮昨日去彩云楼行盗,见那李诗诗花容月貌,于是心生歹意,将人奸杀,连同其婢女也惨遭毒手,而今证据确凿,无需再审。”
“此贼罪大恶极,罪无可赦,当明正典刑,还死者公道!特令,明日拉至菜市口,开刀问斩。”
他微微俯下身子,在铜牌的耳畔,轻声说道:“这是统领大人特意交代的案子,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铜牌额头冒出一滴冷汗,低头应道:“卑职,明白。”
孙玉堂点了点头,而后摆了摆手,道:“去吧,让他签字画押,办成铁案,此事若是办好,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劳。”
铜牌抬手行礼:“喏。”
孙玉堂站在大院里,抬头望着天空。
他跟了陆奇羽也有七八年光景了,对这位顶头上司的性格和脾性,当然十分了解。
他知道,等陆奇羽回来以后,定然是要大发雷霆。
可是,那又如何?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银牌,而今口袋依旧空空如也。
府衙里的其他银牌要钱有钱,买房买妾,而他呢?
住着廉价又残破的旧屋,喝顿酒吃点肉都要心疼,更别说去红莺楼喝花酒睡姑娘了。
大家都是银牌,何以人生如此不同?
盖因陆奇羽定了铁则,不可贪赃枉法,不可官商勾结。
“大人,我知你不贪钱,可也不能挡着弟兄们发财啊。”孙玉堂心中低声喃喃。
这件事情若是办好,他可以拿到五千两银子,够他换个大房子,买几个女婢消遣了。
至于案子的真相如何,他不关心。
倘若犯人是个官宦子弟,或许他还要犹豫一下。
可偏偏司空暮是个众所皆知的盗贼!
谁会在意一个盗贼是否被冤枉?
……
姜峰离开桃风楼以后,先来到福安客栈,开了一间房。
他的行李本就放在身上的储物玉珠内,倒也无需回悦来客栈拿。
倒是那匹战马……
“算了,陆奇羽付了三天的费用,等过两日,再去牵回来。”
姜峰没在福安客栈久留,开了房间,留下姓名以后,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