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管吧。”
姜峰往前踏出一步,冷声质问道:“如果本统领非管不可呢?”
叶殷面色瞬间阴沉如水。
“姜峰,本统领给你面子,方才的事情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在我雍州地界发生的事情,纵然你是南镇府衙的统领,可没有大帅和陛下的指令,你也无权来干涉!”
叶殷同样往前踏出一步,与姜峰针锋相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若要强行干涉,事情闹大了,本统领怕你收不了场。”
姜峰平静道:“收不收得了场,就不劳叶统领费心了。反倒是叶统领,放纵下属殴打百姓,制造冤案,此事若是捅到了朝廷,我怕叶统领才是真的收不了场。”
叶殷淡漠道:“依大景律,宵禁期间,百姓无故不得出行。这些刁民大半夜跑到我府衙门前大声喧哗,聚众闹事,依法便该抓起来,鞭笞三十!孙银牌带人这么做,有何不妥?”
“至于冤案,司空暮本就是盗贼,而今又犯下命案,证据确凿,罪大恶极,何来的冤案之说?难道仅凭这些刁民的片面之词,就让本统领对他法外施恩吗?”
姜峰冷笑道:“无故?难道叶统领听不到他们在喊什么吗?他们在喊司空暮无辜!他们在为人喊冤!我等不良人代陛下巡视天下,监察百官,护卫万民,而今有人在府衙门外喊冤,尔等不仅视而不见,还欲将人强行赶走,是何道理?”
他眸光异常冷漠:“你说司空暮犯下命案,证据确凿。那我倒想问问,你们可有人证?可有物证?若有,何不拿出来公告天下,让百姓信服,让天下人无话可说!”
叶殷眯着眼,冷声道:“司空暮已经自行认罪,何须证据!”
姜峰道:“是吗?焉知不是你们屈打成招呢?”
“姜峰!”
叶殷忽然暴喝一声,他指着姜峰,怒声喝道:“可知光凭你这句话,本统领就能上奏朝廷,告你一个污蔑之罪。”
旁边的孙玉堂也忍不住出声道:“司空暮乃是盗贼,此事人人皆知!姜统领如此为他脱罪,到底是何居心?”
姜峰目光冷冷的看着孙玉堂:“他是盗贼,我不否认。他该领国法,我也不反对。可如果有人想要将子虚乌有的罪名强行安在他的头上,那本统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