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允许!”
他目光看着叶殷,看着孙玉堂,看着雍州城这些不良人,再次问道:“我只问你们,你们定司空暮杀人之罪,可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姜峰暴喝道:“若有,现在就给我拿出来!否则,别怪我把事情捅到朝廷,数百名百姓跪在府衙门前喊冤,而你们又拿不住证据,我不信此事朝廷不管,不信不良帅不管,不信陛下不管!”
叶殷等人不由得沉默下来。
孙玉堂此刻不由得冷汗直冒。
该死,这个姓姜的到底跟司空暮是什么关系?何以如此维护一个盗贼?!
姜峰目光环视众人:“为何不回答?难道你们心虚了?”
叶殷深吸一口气,忽然沉声问道:“此事,姜统领是非管不可是吧?”
姜峰定声道:“既有冤屈,为何不管?”
叶殷点头道:“好!既然你要管,那就让你来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为司空暮脱罪!如何给那些被司空暮偷了银子的苦主一个交代!又如何给雍州城的百姓一个交代!”
他目光阴冷的看着姜峰,意味深长的说道:“倘若这个交代你给不了,那本统领就要找朝廷,找不良帅来评评理了。”
姜峰气定神闲:“叶统领还是顾好自己吧。”
叶殷深深的看了姜峰一眼,而后转身,径直走进了府衙大门。
恰好此时。
姜峰对着旁边一名铜牌说道:“看管好这些百姓,不许伤害他们,不许驱赶他们,准备干粮清水,衣衫被子,就让他们在前院休息。”
“还有,现在带我去见司空暮!”
那铜牌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转头看向了叶殷的背影。
姜峰忽然冷喝道:“没听到叶统领刚刚说的吗?现在司空暮的案子归我管!尔等只需听我号令行事!”
叶殷脚步不停,也没有出声,面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我倒要看看,你姜峰凭什么来管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