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证据方面,咱们稍后再说。现在咱们应该先说一说,你们这不分青红皂白,凭空污蔑我们不良人府衙徇私枉法,蛊惑百姓,扰乱雍州秩序,胡言乱语,散播谣言的事情。”
砰砰几声,书生身后的同窗,几乎全都瘫软在了地上。
他也一样被吓得面色苍白,亡魂皆冒。
他娘的,这莫名其妙的罪名又增加了。
怎地这次遇到的不良人这么难缠?
他艰难的说道:“大人,所谓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我等也是好心……”
砰!
姜峰一拍案几,怒道:“好心就能污蔑不良人,好心就能造反了?”
书生彻底无语了。
张嘴造反,闭嘴造反,还让人怎么说?
姜峰冷笑道:“若真是金石良言,为国为民,好言相劝,自然言者无罪,倘若凭空诬陷,散播谣言,栽赃嫁祸也可无罪,那天底下又何来的清白?”
他冷冷看着对方:“再说,纵使你们对不良人的判罚有异,可你们也得等我们判了以后,再来闹事吧?”
他把闹事二字咬得极重。
这也让在场的读书人心中顿时惶恐不安。
“说你们一句强闯府衙,寻衅滋事,一点都不为过吧?”
“说你们煽动百姓,聚众闹事,一点都没说错吧?”
“说你们诬陷不良人,挑衅国法,一点都没冤枉你们吧?”
“要是我拿出司空暮没有杀人的证据,再判你们一个诬告,不算过分吧?”
“数罪并罚,判你们押入大牢,秋后处斩,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这次,书生再次坚持不住了。
他颤抖着双腿,整个人跪倒在大堂上。
“大人开恩,我等也是受人蒙骗。”
“求大人明鉴,我等也是受了小人挑唆,与我们无关啊。”
这时,有人再次坚持不住了,连忙大声求饶!
姜峰好整以暇的问道:“受人蒙骗?你们倒是说说,受了谁的挑唆,又是受了谁的蒙骗啊?”
一群人纷纷指向打头的书生,控诉道:“大人,都是徐翀(chong),都是他唆使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