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唐敖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阎若海:“你,你怎么……”
话音未落,阎若海转身又掐住了唐敖的脖颈。
“你们不死,我儿就得死。”
说罢,他便拧断了唐敖的脖子。
雍州长史翟信,雍州司马唐敖,死于非命。
叶殷从始至终都坐在位置上,风轻云淡的喝着茶。
他眸光冷冷的看着两人的尸体,心中一阵冷笑。
威胁我?真以为手里捏着我的一点把柄,就能对我眄视指使,让我俯首听令?
真是蠢不自知!
叶殷转头看向阎若海,平静道:“放心,叶某言出必行,你儿子,不会死。”
阎若海沉吟道:“唐敖的父亲那边……”
叶殷淡淡道:“放心,有人会去处理的。”
法场上。
待到午时三刻一到。
陆奇羽从箭筒上抽出一枚令牌,对着刑台上扔了下去,高声喊道:“时辰已到,开始行刑!”
四位魁梧粗犷的刽子手将烈酒喷向刀身,旋即高举大刀,往阎凌天四人的脖颈上,倏然斩落!
头颅咕噜噜的滚落在地,鲜血泼洒而出,法场上一时多了四具无头尸体。
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自古刑斩贪赃枉法的奸官污吏,斩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最得百姓人心。
人群中,改头换面的姜峰,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你们的后招吗?
他眸光冷漠的瞥了那几颗人头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有些人总以为偷梁换柱,就可瞒天过海,无人知晓。
殊不知……有些事情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不懂悬崖勒马,只会坠入深渊。
雍州城外十里。
一支时常往返于景蜀两地的商队,此刻已装好货物,整装待发。
景国与蜀国虽然不太对付,但两国之间依旧保留着基础的商贸交易,唯有一些特殊的物品被禁止流通。
如景国的美酒陶器,胭脂琉璃,蜀国的丝绸锦缎,香料山货,并不在禁止之内,这些货物也都深受两国百姓的喜爱。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