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前往蜀国的庞大商队,装着足足数十辆马车的货品,停留在城外山林旁边的管道上。
领队的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其衣着华贵,面露富态。
身为天雍商会的负责人,齐冠贤手中掌握的财富和官场人脉,远非旁人能比。
盖因他懂得做人,也知道进退。
比如今日,雍州有贵人托他往蜀国边境运输一点土特产,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并且也没有过问,那所谓的土特产到底是什么东西。
因为贵人可以赐予他富贵和地位,也可以将这些恩赐全部收回。
他并不觉得这是身不由己,相反,他觉得这是人生的机遇。
没有贵人相助,焉有他的今日?
况且,他也并非不可取代。
所以他更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让贵人越来越信任他,越来越需要他。
直到有一天,贵人非他不可,那么他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这时,远方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临近商队的时候,马车缓缓停下。
赶车的车夫面色冷肃,一句话也没有说。
身后的车帘掀开,走下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他转头望向雍州城的方向,眼中带着不舍,以及浓浓的恨意。
“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的。”阎凌天嘴边喃喃。
待他转身走向天雍商会的车队,身后的马车一言不发,调头而回。
经过齐冠贤身旁时,阎凌天语气平淡而高傲:“走吧。”
齐冠贤沉默片刻,跟在阎凌天身后,轻声道:“阎公子,您最好还是戴个面具,若是让人给认出来……”
齐冠贤话未说完,阎凌天当即不耐烦的呵斥道:“本公子怎么做,何须你来置喙?”
齐冠贤顿时沉默不语。
当他见到阎凌天时,就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当阎凌天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他时,他知道事情确实难办。
可他并不恼怒。
相反,如果他能把复杂的事情,难办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岂不更凸显出自己的能力强?
于是,他耐着性子,郑重劝说道:“阎公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