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儿,这种话要是被人传出去,我,我以后该如何做人?!”
姜峰正色道;“江兄,你着相了!所谓失节,失的是气节,失的是德操,而江兄今夜之举,乃是为我助力,此乃有功于朝廷,有功于社稷,更有利于百姓,乃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
“我辈读书人,怎能为一己之得失,而罔顾社稷尔?又岂能将自身的名声,看得比百姓还重?”
江鸿陷入了沉默。
他承认姜峰说得对。
在答应陆奇羽的时候,他也想过或许会有牺牲,但他并不惧怕。
可问题是……
他转头看向姜峰,迟疑问道:“纵是如此,那为什么你不说是你自己有问题呢?”
果然,读书人就没那么容易忽悠……姜峰心中腹诽,表面却是不动声色,解释道:“江兄,我可是一个武夫。”
“你可能对武夫的战斗力一无所知,但就这么跟你说吧,武夫在那方面是不会不行的。”
“再者,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就刚刚在卧云楼的表现,咱俩到底谁不行?”
江鸿张了张嘴,顿时哑口无言。
忽然。
姜峰眉头微微一皱,只见他身形一闪,人便已消失在了原地,并给江鸿暗中传音道:“江兄,请恕我公务在身,不便相送,改日我做东,寻你喝酒!”
江鸿愣愣的站在原地。
许久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江府的方向,独自一人走了回去。
算了,就当是给陆大哥帮忙。
……
此时。
姜峰并未回府衙,而是又调头悄悄返回了卧云楼。
那一千两可不是白给的。
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没有足够的诱惑令人心动,那位黄管事又怎会将此事上报给背后的主子?
而姜峰眼下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跟在那个黄管事身后,看他往哪走,又去见了谁。
以姜峰如今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的取走黄管事身上的一根头发,那不困难。
至于他摆出来的那五十万两,其实是他离开江州前,变卖梁府的资产所得。
梁府已无活人,按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