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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过四旬,却是朱颜绿鬓。
姜峰暗暗皱紧眉头,此时的叶殷,与当夜第一次所见时,竟有着明显的差别。
不仅眼角的鱼尾纹少了,眉眼间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在叶殷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殷平静的开口:“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但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峰淡淡道:“阎若海已经招了,是你指使他杀了翟信和唐敖,也是你让他雇佣黑雪,想要取我性命。”
叶殷满脸淡然的坐在位置上:“你有证据吗?没有,那便是诬告。”
姜峰眼神冰冷:“你觉得我拿不出证据?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是吗?”
叶殷有恃无恐:“事实就是如此啊。我们不良人办案,向来是最讲证据的!我们监督文武百官,同时也受文武百官的监督。因此我们经手的每一件案子,都要让人心服口服。”
姜峰冷喝问道:“那彩云楼的案子,你又怎么说?你指使手下制造冤案,这就是你口中的心服口服?”
叶殷好整以暇的说道:“那件案子如果按我的方式来办,你看整个雍州城里,谁不信服?”
是啊,如果按叶殷的来办,盗贼司空暮斩首示众,百姓拍手叫好,而四位朝廷官员的亲儿子侄安然无恙,皆大欢喜。
又有谁会相信司空暮是冤枉的?又有谁会发现卧云楼的异常?
翟信和唐敖不用死,阎若海不用买凶杀人,承恩伯或许也不用被迫离开雍州城,大家安然无事,百姓安居乐业,多好啊。
叶殷目光深深的看着姜峰:“姜统领一来便搅动风云,先是雍州百姓游街示众,雍州官场更是动荡不安,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我听说当初的江州城亦是如此,江州官员大都被姜统领送入大牢,百姓无人治理,以至于后来江州大劫,百姓死伤无数。”
“这不都是姜统领的功劳吗?”
叶殷字字句句,如在诛心:“姜峰,你口口声声说你为百姓讨公道,为朝廷担社稷,可你看看,江州之乱因谁而起?雍州时局又因谁而乱?”
“没有你,百姓何至于惶恐不安?朝廷官员何至于担惊受怕?我们不良人做的是稳住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