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民心,可你呢?”
“这就是你的公心吗?”
姜峰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的叶殷,忽然笑了起来:“我猜,你一定没读过什么书,否则当不至于连最起码得道理都不懂。”
“我就不说到底是谁煽动百姓,制造混乱,也不说案子的真相是什么,到底是谁冤枉,谁该死。”
“我只问你一句,我可有判错案?可有杀错人?”
叶殷冷冷笑道:“是非公道重要吗?真相如何重要吗?你到底知不知道雍州城是什么地方吗?这里与蜀炎两境接壤,倘若雍州城一乱,敌国再趁机发动战争,到时候谁来担责?”
姜峰平静道:“这就是我与你不同的地方,你觉得公道不重要,觉得真相也不重要,百姓和官场稳定最重要,甚至在你心里,或许是利益最重要。”
“可在我这里……是非对错最重要,公道正气最重要。”
“因为所有的民心,便是由一点一滴的对错垒铸而起。”
“朝廷若要安稳,便要百姓安稳,百姓若要安稳,朝廷便需公正严明。”
“这就是是非对错,公道正气的意义。”
叶殷眯着眼,面露讥诮:“所以,你今夜来我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要讲公道,可你却没有证据。你若非要强行拿我,那你坚持的公道和正义,又有什么意义?”
姜峰沉吟片刻,忽然说道:“今夜我来,正是为了心中的公道。”
他在叶殷面前,缓缓的拔出长刀。
这一刻。
他的目光异常凌厉,他的神色带着坚定,那握刀的手掌稳如泰山,仿佛无论什么样的理由,在这一刻都无法阻止他拔刀。
他的声音冷肃,带着冷冽无比的杀意:“我的道理,只讲给该听之人。”
“而你,不配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