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如被一阵风吹开。
下一刻。
书房内出现一个身穿黑色武衫,两鬓斑白的老者。
他如同凭空出现一般,身后的房门也在老者出现后,自然而然的缓缓关上。
江瑾放下手中的毛笔,转头抬眸望向来人,表情似乎有些嫌疑,淡漠问道:“你来做什么?”
伍子荀语气带着生硬,淡淡道:“奉旨巡察国境。”
江瑾眯着眼:“奉旨巡察国境,又怎么巡到老夫府邸来了?”
伍子荀道:“路过。”
江瑾冷笑一声:“多新鲜啊,巡察国境,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往我府邸走来,你管这叫做路过?你怎么不去镇南侯府路过?”
伍子荀不咸不淡:“会去的。”
江瑾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那就赶紧去,少在我面前碍眼。”
伍子荀定定的看着江瑾,半晌后,他抬起双手,缓缓的卷起袖口:“这就是你说的,叙旧?”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真当我没脾气是吧?
江瑾连忙举手作投降状:“欸欸欸,小气了不是?你都多大岁数了,能不能别每次说不过我就想动手?你要真这么硬气的话,怎么不去跟徐长卿干起来呢?”
伍子荀诚实的说道:“他我打不过,至于你,可以让你一只手。”
江瑾浑身气抖冷:“欺人太甚!”
说好的武夫只会直面强者,不会欺凌弱小呢?
怎地每次都欺负到读书人头上?
可没办法啊,真打不过,只能强忍着怒气,叹息问道:“你说实话,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伍子荀语气郑重,道:“他在雍州,你要护他周全。”
江瑾坐了下来,抬起瘦弱的双手,道:“我这双手,握笔还可以,握刀可不行。再说,你跟徐长卿一个是他师叔,一个是他师傅,你们不护着他,反倒要我来护着,这是什么道理?况且……”
他话音一顿,那浑浊的目光,在这一刻蓦然变得澄澈明亮,宛如明镜一般,倒映着伍子荀的身影:“徐长卿根本就没有在他面前提起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觉得不需要,也根本不想让我插手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