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子荀平淡道:“可你还是插手了。既然插手,那就必须护他周全。”
江瑾呵了一声:“没有我,他早死了。就他那惹事的能力,还真是随了徐长卿那个老家伙。这才来雍州城多久,就把几个官员子弟给办了,顺带办了一个游骑将军,连不良人统领都给宰了。”
伍子荀反问道:“难道他们不该杀?该杀而不杀,对不公视若不见,身负督查百官之责,却任由官员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而不制止,岂非国贼?”
江瑾假装听不出伍子荀的言外之意,嘴边敷衍道:“是是是,你们了不起,教出了一个大公无私的好徒弟。既然他这么厉害,干嘛还要找我?”
伍子荀意有所指:“难道不是你自己舔着脸,非要往上凑的吗?”
江瑾猛地站起身来,苍老的面庞,在此刻变得不怒自威,清癯瘦弱的身躯,宛如平地起高山,变得无比伟岸。
一股浩瀚恐怖的气息,霎那间无限攀升,无形的风暴在虚空中疯狂肆虐,电闪雷鸣,可一切的波动,却又被禁锢在小小的书房之内。
他的眸光变得异常明亮,宛如水晶石般晶莹剔透,怒喝道:“伍子荀!你真以为我不敢翻脸是吧?”
“徐长卿故意不在那小子面前提起我,就等着这一刻是吧?”
“那个老不死的就是想看我笑话,你也是,你们两个王八蛋,真以为我江瑾是个读书人就好欺负吗?”
谁说武夫没脑子?
徐长卿那个混账东西,分明算准了他一定会借此机会,为朝廷立功,为江家博取一个机会,却偏偏提都不提他一句,就等着自己主动贴上去,也好拿捏他为自己的徒弟做事。
简直卑鄙无耻!
看着怒发冲冠的江瑾,伍子荀沉默了一下,而后再次抬起手,缓缓卷起另一个袖口:“我劝你最好冷静一下。”
刹那间。
江瑾身上所有的气息尽数收敛,澄清如镜的双眼,再次变得浑浊起来,犹如垂垂老矣的老者。
他还真就冷静下来,重新坐了回去,平静问道:“帮他,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伍子荀想了想,道:“雍州你还得继续守着,但你孙子,可以去长安,能不能取得功名,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