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看他自己的本事,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横加干涉。”
“还有,你儿子当年犯的错,也不会再有人追究。”
江瑾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光凭这些,还不够。
他默默守在雍州二十年,早就为当年之事做了了结。
伍子荀也没再开口,现在不是他求着江瑾办事,而是这老家伙想要让江家重返长安,就必须把握这次机会。
许久后,江瑾还是开口道:“下一次朝闻宫开启,我孙儿要得一个名额。”
伍子荀点头:“可以,但我要一句准话。”
江瑾面露沉肃,认真道:“我不死,他便不死。他若死了,约定就此作废。”
伍子荀不苟言笑的面庞上,终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