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拦得住来去自如的伍子荀。
而七境武夫面对八境巅峰的伍子荀,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更别说,景国还有那个无双国士,一个多月前才战了蜀国一位超凡武夫。
而今景国倾国来战,蜀国如何能挡?
是以,文臣纷纷出声,赞同答应景国的要求,将那个袭杀不良人统领的武夫交给景国。
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
蜀国方才派遣使臣,与景国互交国书,修为盟友之国,倘若背信弃义,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更何况,面对景国倾国来伐,蜀国如何应对吗?
这次可不同于上次,炎国,靖国,旸国,可不会再与蜀国联手,他们甚至巴不得景蜀两国能够打起来。
而景国有擎天支柱的不良帅,有无双国士的徐长卿,有九境以下最强武夫的伍子荀,蜀国除了国师诸葛相我乃是大宗师修为,其余人,如何能挡?
因此,文臣对于这一战,根本没有任何信心。
当然,也有有人提出建议,可以拒不承认出剑之人乃蜀国超凡,说不定是他国修士,意图挑起景蜀两国的争斗,从而坐山观虎斗呢?
但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因为今日那人施展的剑术,便是出自剑阁。
天下未有习得剑阁秘术,而非出自剑阁之人。
所以文臣最后的结论,还是交出出剑之人,以平息景国之怒。
相反,武将们却纷纷出声言战。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自古未有求来之和,也未有不战而屈降之大国!
哪怕最后又要和谈,也要先打一场再说。
诚然,不良帅,徐长卿,伍子荀,这些景国武夫虽强,但蜀国也不是软柿子。
有国师诸葛相我,再有其他八境武夫领兵,以军阵对抗,未必就会战败。
然而又有文臣跳出来,言说若是战败又该如何?你们觉得自己能打赢吗?
武臣则反唇相讥,哪怕战败,也是站着死,而非跪着生。
自古文臣谈和,武臣主战。
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立场。
有争议是必然的。
因此,蜀天子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