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锋芒毕露的老者。
观其身,如视剑。
姜峰没有感觉到任何剑意,可眼睛在见到老者时,却不免感到了一丝刺痛。
因此也不难猜到,此人正是剑阁大宗师,诸葛相我!
老毕登,迟早砍了你。
姜峰毫不畏惧的瞪了一眼。
此时,伍子荀一个跨步,身形消失在了试剑广场,来到不良帅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独留姜峰一人,站在铺满白玉砖的广场上。
片刻后。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面如冠玉的青年,从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
姜峰单手按刀,冷声问道:“你就是今日出剑偷袭我的剑阁修士?”
谢东华平静道:“我堂堂正正杀自己的家奴,不过是你站的太近受到波及而已,何来的偷袭?”
姜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目光掠过谢东华,抬头望向不良帅的方向,双手交叉行礼,道:“大帅,谢东华此言,有辱我大景之嫌,卑职请大帅直接斩了此獠。”
不良帅饶有兴致的问道:“此话何意?”
姜峰道:“赵无痕乃我大景不良人副统领,此人竟口口声声说我不良人副统领乃是他的家奴,其罪当诛!”
谢东华沉默。
他说的是赵无痕,不是所谓的不良人副统领,更不是景国所有的不良人副统领,此子偷换概念,当真是巧言善辩。
不良帅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他转头看向蜀天子:“输了,你们还要给我蜀国安插在景国所有暗探的名单,同时,再割让一府。”
蜀天子面色铁青:“不良帅,朕劝你适可而止。”
条件已经谈好,岂能作废?
不良帅转头看向武圣:“前辈,不是我大景不愿和谈,实在是蜀国欺人太甚。我看这场比试也不用进行了,此子当我这位不良帅的面,出言侮辱我大景不良人,我直接斩了他,不算过分吧?”
另一边的诸葛相我出言道:“不良帅难道对这场比斗如此没有信心?开战之前,竟还要用言语打击我徒儿的气势,不觉得此举,有失身份吗?”
不良帅笑了笑:“不是打击,而是说错了话,就必须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