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阴沉着脸,凝肃说道:“国师当知,这一战,朕到底输了什么!朕举国势而来,甚至不惜与景国掀起国战,助力剑阁,可最后呢?朕输了颜面,输了国运和国势,输了朝局和民心,甚至可能会输了皇位。”
“剑阁可以不出那一剑,可朕呢?难道朕的付出,最后就只得到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局面?”
诸葛相我转头看向蜀天子,淡淡道:“陛下不必忧心,有我剑阁的支持,朝堂之上,陛下大可高枕无忧。至于百姓民心,等日后灭了景国,他们便会明白陛下的一片苦心。”
“今日之败,我大蜀万民自当知耻而后勇。他日再起国战,军民上下,必将同仇敌忾,誓死而战。”
蜀天子沉默良久,而后转身,朝着大殿外缓缓走去。
“朕,等着那一天。”
……
太清上初日,秋水送孤舟。
返回雍州后,不良帅和伍子荀将姜峰丢在雍州城门外,而后各自离开。
不良帅返回长安复命。
伍子荀继续巡视国境。
于是姜峰只能自行返回府衙。
卯时。
姜峰洗漱完毕,推开房门,朝着自己的办公堂缓缓走去。
原来的办公堂被谢东华那一剑所毁,府衙为他准备了一间全新的院子。
刚穿过月牙门,便见到办公堂前的小院里,站满了人影。
陆奇羽,吴穹,谢默,以及一众银牌,铜牌,衙役。
所有不良人见到姜峰到来,一时间,所有人纷纷躬身行礼,动作整齐,齐声喊道:“我等,拜见姜统领!”
姜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的扫视着眼前众人。
半晌后,他轻声道:“这是做什么?衙门里没别的事做了?案子都查清了?还是诸位有什么重大冤情,要本统领为你们做主?”
陆奇羽微微抬起头,双手执礼,目光带着一抹狂热:“大人,我等只是听闻大人昨夜斩了蜀国的旭剑侯,心中一时热血沸腾,难以自抑,故而前来恭贺。”
五大三粗的吴穹满脸钦佩,洪声道:“大人亲手斩了那旭剑侯,扬我景国之威,壮哉我不良人,卑职,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