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压人吗?怎么,比武不敢比,所以改威胁了?”
陆奇羽淡漠道:“来我景国比武,就要遵守我景国的比武规矩!阁下不守规矩在先,诋毁我不良人统领在后,我不良人自当以刀兵拒之!”
“可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规矩!”聂云大声喊道。
陆奇羽道:“在景国,我们定的,就是规矩!”
他缓缓拔出长刀,其身后的十位不良人,也都同时拔出佩刀。
陆奇羽平静说道:“我知道,我们就是一拥而上,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可以选择杀了我们,再逃出城去,只要你能做到。”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不良人决不允许有人在景国的地盘上,却不守景国的规矩!”
“不良人可以死,但景国威严,不容他人挑衅!”
原本跟在聂云身旁的蜀国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尽皆选择悄然后退。
帮着出声喊两句可以,可真要提剑拼命……那就得看值不值了。
在景国的地盘跟不良人发生冲突,那是嫌命长。
哪怕他们战死,蜀国都不会多说什么。
聂云握着长剑的手掌不由得青筋凸起。
他双目血红的看着陆奇羽,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你们,当真不怕死吗?”
陆奇羽持刀反问:“你想赌一把吗?在你出剑之后,看看咱俩,到底谁先死?!”
聂云看得出,陆奇羽并非虚张声势,而是根本就没有一丝畏惧!
对方是真的不怕死啊!
这是要跟自己赌命吗?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他只是不想给银子,不想签什么生死状,只是想要切磋一下,只是不想冒任何一点风险罢了。
怎么就被逼到如此境地呢?
聂云内心纠结,挣扎。
他明明已经是六境武夫,明明心境已经圆满,可在这一刻,他却还是陷入了两难,陷入了深深的悔恨。
最终。
他松开了手掌,任由这柄陪他战斗多年的佩剑掉落在地,发出当啷的失落声响。
他闭着眼睛,认命般的说道:“此战,是我输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