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的地盘了。”
“再者,不走水路,我们如何从景国边境离开?别忘了,十万的风虓军就驻扎在那里,还有一位超凡武夫负责统帅,光凭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闯过景国大军的封锁。”
祝若良当然知道这些,可他依旧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换句话来说,景国人也知道。”
他目光凝重的看着其他人:“我们走在这条如此明显的道路上,难道景国人事先就不会……”
可说到这里时,祝若良却忽然怔住了!
是啊。
景国人怎么可能猜不到?
凤伊洛的出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可对方既然猜到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他们离去?
除非……前方的河道关卡上,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们。
梅予白见到祝若良顿住,却没有多想,反而还在继续解释:“按照二殿下所说,北顺侯正在边境演练军阵,景国的风虓军在这个时候,绝不会轻易离开边境,只会更加的严防,也就是说,那位负责统帅的超凡武夫,也被定在了边境。”
“至于他们城里的另一个超凡,自有吴前辈去拖延,此时我们从河道离开,正是最佳时机。”
“倘若不走河道,我们何时才能离开?又怎么离开?”
祝若良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沉默的站在甲板上,只觉得今夜的风,尤其的冰凉。
他忽然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来雍州城?
来挑战姜峰,表面上是响应陛下为国争荣的旨意,可实际上,他早在出发之前,阁主莫言苍便嘱咐他,来到雍州以后,需要配合二殿下执行一项秘密的任务。
他并不知道具体的任务是什么,只是今夜忽然接到二殿下的密令,要他将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带回蜀国。
而且,只告诉他路线,却并未做其他安排。
如果这是一个周密且完整的计划,二殿下应该早就在港口安插人手,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甚至不需要抢夺船只,逼迫船主带他们离开。
可如今……动静太大了。
更何况,如果景国人早有防备,断不会让他们有乘船离开的机会。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