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意思是,我们就像这太阳一样,冉冉升起,迟早会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
镇南侯摇头道:“月升日落是天道法则,即便成为太阳,也会有落日的时候。”
他眸光深邃,直视骄阳:“没有强盛不衰的国家,万年前的燧朝是如此,千年前的隋国亦是如此,而如今的景国,更是如此。”
“为父若是成功,你当谨记,为君者,当有宽广的胸怀。若要治国,光靠杀人,是行不通的。”
罗恒沉默。
他偷偷瞥了眼挂在城墙外奄奄一息的谢默,沉吟道:“爹说的是。”
可心里却暗暗腹诽,我杀人,你劝我要心胸宽广,你自己杀的人难道就少了吗?
镇南侯没在意儿子的小动作,继续说道:“等城里的事办完,你就走吧。风虓军接管了旭阳府和旬山府,你且先去旬山府,等大事一成,你再回来。”
罗恒缄默不语。
他沉思了许久后,认真说道:“爹,我想留下。”
他看着眼前的父亲,郑重道:“我不怕战争,而且,若我注定为君,君者,岂有怯战之理?”
镇南侯转过头,目光正视着他:“为君者,为帅者,更不该冲在最前面。你比为父,更加重要!明白吗?”
罗恒低着头,攥紧拳头。
半晌后,他松开手掌,点头道:“孩儿明白了。那孩儿便在旬山府,等候您的捷报。”
……
墓穴内。
姜峰和魏玄觞沿着通道,逐渐往里深入。
姜峰边走边问道:“也就是说,镇南侯很有可能是当年隋国皇室的后人?”
魏玄觞沉吟道:“当年的隋国皇室姓杨,并非姓罗。不过,隋国灭亡之际,皇室成员遭受屠戮,也有可能是在那个时候,为了逃避追杀,故而改了姓。”
“不过要说罗姓……我记得史书上确实有记载,封地在骁城的那位王爷,他的王妃确实姓罗。”
墓穴的甬道很长,两人走了大概一刻钟,方才见底!
此时。
两人站在甬道尽头,看着眼前的巨大石门。
石门背后,应该就是此地墓穴的主墓室。
魏玄觞看着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