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的村民,在你眼里是可以随意屠杀的蝼蚁吗?”
他没有施展拳术,没有动用其他神通,只是凭借【缩地成寸】,以及单纯的肉身力量,将所有的痛苦,回馈到聂观身上。
轰——!
聂观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将大地砸出一个深坑。
噗嗤!
他终于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喷出一大口的鲜血。
聂观睁大着双眸,仰望着眼前的少年。
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人全面碾压。
他想要开口说着什么,可未等他出声,一只脚掌便已盖住了所有视线,朝着他的面门猛地踏了下来。
“不良人副都尉,就可以随意主宰百姓的生命吗?”
聂观的头颅陷入地底。
他的武力被姜峰镇压,他的尊严被姜峰践踏。
“姜——峰——!!!”
聂观咬着牙,咽着恨,心中不甘化作怨恨,愤怒险些冲昏头脑。
姜峰抬起脚,低头俯瞰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副都尉,旋即再次重重的踏了下去:“不甘?愤怒?痛苦?”
“白家沟的村民也一样,在水灾中丧生的百姓也一样!”
“你们将百姓的生命,当做自己争权夺利的筹码,那我便将你们的生命,当做告慰亡灵的祭品。”
姜峰伸出手掌,不远处的蛟龙刀自动飞了过来,落在他的掌心。
这一刻。
聂观心中方才感受到了恐惧!
姜峰,真的要杀他!
那股杀意……不会错的!
他竟然真的敢?!
“姜峰,你,你不能杀我!”
死亡的威胁,让这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不良人副都尉,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擅自杀死不良人,你必将遭受朝廷的重罚!”
“而且,我还是你的上司,你更加不能杀我!”
聂观恐惧了,害怕了。
他不怕担责,但他害怕死亡。
姜峰倒持蛟龙刀,刀尖正对着聂观的心脏。
此刻闻言,手上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他问:“那你,为何又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