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婴儿,温声道:“我想收这个孩子为弟子,等他将来长大,他若想从文,我便教他读书识字,寻找大儒授他功课,他若想从武,我教他武道修行。”
“梁兄曾助我良多,我无以为报,将来我一定将这个孩子教育成才,无论习文习武,我必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
秦若妤沉默片刻,方才低声道:“谢谢你,梁胜对你的学识称赞有加,这孩子将来若能拜入你的门下,也是他的福分。我替孩子,也替梁胜,谢谢你。”
姜峰躬身行礼:“嫂夫人言重了。”
秦若妤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我也想请你帮忙。”
姜峰连忙道:“嫂夫人莫要言请,有事您尽管说,我一定全力而为。”
秦若妤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我从小没机会读书,大字也不识几个,这孩子小名叫宝儿,大名却一直未取。本想着,让他爹来给他取名字,可如今……你即是这孩子的师傅,可否为他取个大名?”
姜峰恍然,原来是这件事。
他略作沉吟,缓缓说道:“不知,取个‘珺’字,嫂夫人觉得如何?”
“所谓珺者,美玉也。”
“梁兄一生,待人赤诚,温良如玉,希望这孩子以后能像梁兄一样,做个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
“梁珺……”
秦若妤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她看着怀中的孩子,脸上像是有了一丝笑容:“珺儿,你要乖哦,等你长大了,也要像你爹一样,做一个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
梁珺在母亲的怀里睡得十分香甜,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便是从这一天开始,发生巨大的转变。
……
从秦若妤家中离开后,姜峰脸上始终透着沉重之色。
最终,经过再三的商议,他给秦若妤留下了三百两,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碎银,加起来不过二十两银子,而其他银票则暂时由他保管。
秦若妤可以随时来取,亦或者等梁珺长大成人,这笔财富他会原封不动的归还。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姜峰走在古桥之上,望着渭河两岸的繁华盛景,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茫然:“我不该告知她真相,哪怕让她活在梦里,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