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爷爷,是否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崔巍坐在躺椅上,望着天边染红的朝霞:“这不是你的错。”
崔嵘皱紧眉头,言语之中,带着一丝的无奈:“是不是,我爹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崔巍没有明说,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你和姜峰,注定不会成为朋友。”
崔嵘顿时明白了。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又问:“既然不是朋友,那一定会是敌人吗?”
老一辈人总是习惯的讲,朝堂之上,非友即敌。
可在崔嵘看来,不是朋友,也未必就是敌人。
更何况,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在朝局之中,是否有利益上的冲突,才是衡量两个人是否为敌的标准,却不是衡量是非为友的标准。
这是他与老一辈在看法上有所不同的地方。
崔巍也没有去纠正。
他们这些老家伙的思想,年轻人未必会认同。
尽管许多道理,都是他们经历过惨痛教训之后才得出来的结论。
他们不厌其烦的讲给年轻人,只是为了让子孙能够少走一些弯路,能够让他们不犯错误。
可崔巍也是从这个年纪经历过来的,他深知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去经历,才会深刻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不怕崔嵘犯错!
因为定国公府,尚有为崔嵘弥补错误的能力。
这才是他们这些老人活着的意义。
于是他说:“这就要看,你对敌人的定义是什么了。如果他把你爷爷抓进大牢,又或者杀了你父亲,你觉得算不算是敌人?”
崔嵘沉默。
那就是,没得谈了。
“现在,你是否会后悔与范初尘绝交,错过打压姜峰的机会吗?”
崔嵘沉默良久,他抬起头,望着悬浮在长安高空的那处擂台,倏然说道:“不,或者这样更好。”
……
约战已定。
差的不外乎就是时间和地点。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尚好,姜峰并不赶着去府衙点卯,也不着急上岗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