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他已经输了,又何必再咄咄逼人?”范舒平缓说道。
看着这张与范初尘有些相似的脸庞,姜峰也大概猜得出对方的身份。
他转头俯瞰着身下的范初尘:“你认输了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啊?”
范初尘咬着牙关,沉默不语。
范舒皱起眉头,他了解自己这个孙儿,绝不会轻易认输,可这场战斗,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故而说道:“胜负已然明显,又何须开口?”
姜峰笑了:“照老先生这么说,比武决斗,只要一方倒下了就算是输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责怪道:“老先生看待问题怎能如此狭隘,你总得给人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啊!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呢?”
范舒眸光冷漠的看着姜峰:“这么说,你是不肯就此罢手了?”
姜峰平静道:“他刚才用刀刺我眼睛的时候,也没想过要罢手。”
范舒背在身后的手掌不由得紧了紧,他沉声道:“既然如此,本侯替他认输。”
“不行!”
姜峰义正辞严:“比武双方,只要有一方没有开口认输,比试就得继续进行,任何人并没有权利代替他人认输,这是规矩!”
范舒眯着眼,眸光森冷的盯着姜峰:“一定要做得这么绝?”
姜峰将范初尘的左臂也拧成了麻花,无视了对方那双怒火燃烧,杀意沸腾的眼神。
为了避免范初尘因为痛苦而失声大叫,从而在人前失仪,他还贴心的用修为封住对方的口舌,压制对方的声音。
“我做人向来很讲道理,别人对我好,我一定对他更好。可如果别人要是跟我讲狠,我一定做得更狠!”
姜峰手掌捏住范初尘的左腿,气机微微一震,腿骨顿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侯爷也不必劝人大度,咱们换位思考,如果我弄瞎了您一只眼睛,或者拿刀把你的脑袋捅出一个窟窿,您是否也能像现在这样,对你的敌人大度呢?”
姜峰再次捏住范初尘的右腿,忽然说道:“对了,您最好不要冲动,不然我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那样的话……”
他目光淡漠的看着范舒,一字一句的说道:“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