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牌,铜牌,气势汹汹,满是肃然,从酒楼外面纷纷走了进来。
他没有去看沈堃,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酒楼内部,缓缓说道:“这么好的酒楼,本该是让人放松的地方,怎么这里面闻着,倒是充斥着好大的怨气?莫不是,有什么冤案发生?”
杨少帆见到来人,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出声喊道:“公玊大人!救我!我是玲珑商行的杨少帆,我是被冤枉的啊!”【su,公玊是复姓】
他曾跟随自己的父亲,在一次宴会上见过这位公玊大人,知晓对方是不良人副都尉,位高权重。
他的父亲在对方面前也要卑躬屈膝。
重要的是,公玊烊曾经收过他父亲的孝敬,应当算是自己人。
公玊烊皱了皱眉头。
他还未开口,旁边一位统领便立即出声喝道:“闭嘴!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公玊大人自会秉公查明!”
杨少帆当即闭上嘴,不敢发声。
公玊烊这时才转头看向沈堃,有些明知故问:“你又是哪个衙门的?”
沈堃面色凝重。
作为投靠姜峰麾下做的第一件事,沈堃自然是要尽心尽力。
可他深知,眼前的公玊烊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极为难缠。
沈堃想起临行前,姜峰的交代,于是放下手中的杨少帆,对着公玊烊微微行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卑职是南镇府衙……”
然而。
未等沈堃说完,公玊烊当即打断道:“南镇府衙的人,跑来我西庭的地盘抓人……”
他眸光顿时变得如刀锋般凌厉,犹如一头凶狠的野狼,眼瞳之中泛着一抹淡淡的绿芒:“你好大的胆子啊!”
与此同时,一股超凡武夫的气息,似高山碾细卵,带着万钧重压,落在沈堃的身上。
沈堃口中不由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来,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凭他六境的修为,连公玊烊溢散的气息都承受不住。
可他并未就此放弃,反而顶着压力,沉声道:“卑职是奉了姜峰大人的命令,前来常乐坊缉拿要犯杨少帆!”
公玊烊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姜峰年少无知,又是刚来长安,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