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我可以理解。可你也是南镇府衙里的老人了,难道你也不懂事吗?”
沈堃沉默了片刻:“公玊大人若有意见,可去南镇府衙,找姜大人问询。卑职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公玊大人见谅!”
公玊烊冷哼道:“我要是不见谅呢?”
他手掌朝着杨少帆的方向,倏然一抓。
顷刻间,便将手脚无力的杨少帆捏在手上。
公玊烊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陛下和大帅的命令,没有风虎大人的允许,南镇府衙便没有资格擅自到我西庭管辖的地界抓人!”
“我不管你是奉了谁的命令,总之今天这个人,你是带不走的。”
“如果姜峰有意见,让他亲自到我西庭府衙,把案件的始末讲解清楚!若能取得风虎大人的同意,我自会把人交给他!”
“至于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
公玊烊随手将杨少帆丢给身边的手下,而后缓缓便酒楼内走去。
途径沈堃的身旁,低声道:“告诉姜峰,他若是没胆子来西庭府衙要人,今后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沈堃低着头,缄默不语。
他知道,今天这事是办不成了。
“公玊大人的话,卑职一定带到。卑职告退!”
说罢,沈堃带着众人,略显狼狈的离开了含香楼。
……
南镇府衙。
姜峰坐在办公大殿的位置上,闭着眼睛,默默修行。
风虎给的观想图,名为【风林飞鸟】。
清风徐来拂山岗,飞鸟投林尽归巢。
这是一幅蕴含风之道蕴的观想图,但效果极为微弱。
想想也能明白。
以观想图的价值而言,风虎就算再慷慨,也不会送给他一幅上等的观想图。
可对于姜峰来说,也是聊胜于无。
这时。
沈堃从大殿之外走了进来,对着姜峰行礼道:“卑职见过大人。”
姜峰倏然睁开双眸,幽静而深邃的目光,看着沈堃:“谁打伤的?”
他没问沈堃是否顺利完成了任务,只关心谁伤了沈堃。
沈堃低着头:“卑职有负大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