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
林御带着王晟,来到一处破旧的民宅外。
根据报案人所述,此处民宅有人私设赌场,骗人钱财。
好好地一个人,因为在赌桌上被人做局,搞得倾家荡产,连老宅都给抵押了,甚至还要典妻卖女。
女人侥幸带着女儿逃到内城,前去南镇府衙报案,恳求姜峰能为她们娘俩主持公道!
其实这种事情,本不会到惊动不良人的地步,案子也不会传到不良人府衙。
长安的不良人,干的最多的都是抄家灭族的事情。
但凡官宦世家,哪个家中没养几个武夫充当侍卫?
不良人的作用,便是镇压这些人,确保抄家能够顺利进行。
其次,就是镇压那些前来长安的江湖武夫,维护长安的秩序。
像端掉一个黑赌坊这种小事,随便让几个京兆府的捕快来就行了。
可如今,南镇府衙不仅让六境武夫的统领负责带队,身为超凡武夫的副都尉,更是亲自出手。
结果可想而知。
一刻钟后。
林御站在赌桌跟前,而原本在这座宅院里的所有人,此刻全都跪在地上,宛如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
林御随意拿起桌上的一粒骰子,只是略微一看,便知骰子确实被人做了手脚。
“谁是这里的主事?”
他将骰子扔回桌上,缓缓问道。
这时。
一个跪在人群当中的中年男子,有些胆怯的抬起头,露出一双凹陷发黑的眼窝,显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声音颤抖的说道:“回禀大,大人,草民刘波……”
林御打断道:“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你做局谋夺了许三儿的家财,还要抢他的婆娘和女儿?”
刘波神色惶恐,连忙磕头请罪:“草民知罪,草民不知许三儿乃是大人故旧,请大人开恩,草民愿意赔偿。”
林御笑了一声,他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不认识许三儿,也不认识他婆娘,我只是想要认识你。”
他挥了挥手,让王晟将其他人全都带下去。
来赌钱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