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卑职真的有公务在身。”
他迎着越王的笑脸,指着眼前的赵澈说道:“另外,殿下不用道歉,他给我道歉就行了。”
越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
他眸光深深的看着姜峰:“非要如此?不过是冲动说了两句气话,姜大人就一定要揪着不放吗?”
姜峰摊了摊手:“殿下这话,卑职就听不懂了。卑职已经看在殿下的面子上,不打算追究,可是,道歉总该要有的吧?”
越王抬起双手,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却对着姜峰的方向,微微行礼:“赵澈是本王的下属,他的过错便是本王的过错,本王在此,替他给姜大人致歉。”
赵澈握刀的手掌紧紧攥起来,那看向姜峰的目光,变得异常的冰冷。
“主辱臣死!”
接着,他便要直接拔刀。
可下一刻。
姜峰的手掌,却先一步按在赵澈拔刀的手背上。
五步距离,刹那而至。
强大的力量,压得赵澈拔刀的手臂动弹不得。
他眸光淡漠的看着赵澈:“殿下已经替你道歉,此事就算了结。如果你还要拔刀,那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为了殿下,也为了你自己,还望你好好想想。”
姜峰的目光错开赵澈,望向马车上的越王:“殿下觉得卑职说得可对?”
越王点了点头:“姜大人说的自然是对的。赵澈,切莫冲动。”
姜峰松开手掌,径直从赵澈身旁走过,对着越王笑道:“卑职还有公务在身,就此告辞。”
越王礼貌的伸手示意:“姜大人请便。改日有机会,本王再行邀请。”
直到姜峰离开,越王又重新回到车厢里。
赵澈来到车窗外,低头问道:“殿下,属下刚刚……”
越王打断道:“这小子是个顺毛驴,除非你打得过他,否则就不要跟他对着干。言语上的威胁,更是只会将他推离我们。”
他声音沉稳,平静说道:“我知道你想维护我的尊严,可尊严不是靠嘴就能说来的,以后做事,不要觉得放不下面,我只是一个皇子,不是所有人都要给我面子。”
他微微垂下眼眸:“在这座长安城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