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的害怕。
不过打探消息还是可以的,直接找到了自己相熟的那些勋贵家中,将事情和那些人说了之后。
大多数的人,可都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让他们回去。
现在的陛下,让他们都有些忌惮,有些害怕,可不敢就这么去打扰陛下,而且还是为了这个事情。
这可是犯忌讳的,现在去问陛下,是想要让陛下知道,他们是一伙儿的吗?
为了别人,将自己给拖下水,他们可没那么傻。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此,还是有些人,实在是推脱不开。
要么是姻亲的关系,要么就是欠下了人情。
不过即便答应,也不是胡乱的答应,只是答应了会帮着他们打探一下消息,但却也不会打探的太深。
若是事不可为的话,那也怪不得他们了。
朱英也来给朱祁钰禀报来了,但是朱祁钰自己都没说,谁能给出他们一个答案。
至于说朱英,他自己会说吗?
最后什么也没打探出来,就这么回去了,不少心大的家伙,甚至不长时间,这些家伙就将事情给抛掷脑后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那边押送俘虏的人也都快要返回了。
本来就没有多远的距离,只是押送这些俘虏,赶路的速度没有太长而已,他们也只是走了两天的时间,就到了京城这边。
“朱英,传旨,京城内的所有武将,勋贵,还有内阁大臣,全都随朕一起,出城迎接!”朱祁钰说道。
“是,陛下!”
“之前修建的俘虏营已经修建好了吧?”朱祁钰问道。
“回陛下,已经修建完毕!”朱英抱拳说着。
“好,那就走!”朱祁钰说着,朝着外面走了出来。
得到消息的大臣,还有那些勋贵,此时也跟着一起朝着外面走了出来。
等到朱祁钰准备好了之后,外面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等到朱祁钰出来,也看到了这些武将,还有那些勋贵们。
不少勋贵,现在还没能正式的袭爵,但是也代表着自家出现了。
不过,这些勋贵是真的出现了泾渭分明的现象。
一方是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