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但是可惜啊,现在已经损失了不少东西。
都说自己的那便宜父皇是什么六边形战士,对他都极尽夸赞的。
但是在朱祁钰的眼里,那不就是妥妥的败家子吗?
那么多的土地,安南的,还有北方的,说放弃就给放弃了。
还有这么多的宝船,那也是说破坏就给破坏了,现在还剩下多少东西?
而且内阁还在不断的发展壮大,文官更是开始插手军队的事情了。
厉害吧,那可能是真的有点厉害!
但是这个夸赞,朱祁钰自己认为,可能多多少少的,确实是有文官在里面参与了。
“图纸还在的吧?”朱祁钰再次开口问道。
在明朝后期的时候,朱祁钰是清楚,图纸是被烧了的。
而且距离现在可能还没有多长时间,就是成化年间的兵部尚书,刘大夏,说是为了防止汪直让皇帝远航。
所以就将所有的宝船图纸,档案这些,全都给烧没了。
“图纸在兵部还有存档!”舒良禀报着。
“拿出来,复制一份,只留着一份的话,不怎么保险!”
“传令给船坞,造船!”
“前期先从朕的内帑里拨付一百万两!”朱祁钰下令说道。
“宝船的造价多少?”朱祁钰本来还以为挺高的。
“根据永乐年间记载,在六千两左右!”舒良禀报着说道。
“这么便宜?”朱祁钰自己都愣住了。
“主要的花费还是材料,运输上的!”舒良解释着。
这下,朱祁钰也算是了解了,这些工匠,亦或者是征调的劳役,怕是不需要给钱。
“那些工匠,给赏银,根据他们做出的贡献,或者是改良什么,还有征调劳役,管饭!”朱祁钰下令说道,
“朕之前下令了,不加赋!”
“是,陛下!”舒良应道。
“行了,没别的事情了,去吧!”朱祁钰摆了摆手,让舒良下去了。
朱祁钰也重新坐了下来,眉宇之间还是有些严肃,但还是没有耽搁正事,继续处理着政务。
不过又是一封奏折,让朱祁钰的面色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