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姜婧雪正坐在客厅里喝着茶水看书。
陈煜砚凑了上来。
“婧雪啊,听芝芝说,你之前也没上过什么学,你这一身医术是哪里学来的呀?”
“芝芝没和你说,我们家祖上是做太医的吗?医术自然是从小跟着我爸爸学的。”
“我听说,现在当医生给别人治病,可是需要行医证的,要不出了什么事故,是要担责任的。你医术这么厉害,行医证应该早拿到手了吧?”
姜婧雪听陈煜砚这话茬,就知道他来者不善。
她面不改色地喝着茶。
“我又不是医生,也不靠这个赚钱。对了,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哦,没什么。”
“我只是听说没有行医证给人治病是要挨批斗的,关心关心你而已,没别的事。”
“你还是关心好姜芝芝吧,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姜婧雪说完,便拿着自己的书离开了。
而她也从陈煜砚刚才的话语中听到了别的意味。
这个人留在这里对她来说绝对是个威胁。
陈煜砚在客厅溜达了一圈,又回房间去找姜芝芝。
“芝芝,肚子还疼吗?”
姜芝芝正躺在床上。
这两天,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时不时就得休息。
“是呀,月事还没干净。”
“我来给你揉揉。”
陈煜砚将手搓热,贴心的附在姜芝芝肚子上,温柔地给她按着。
姜芝芝感动不已。
“老公,你对我可真好。”
陈煜砚目光含水说着情话。
“小傻瓜,我是你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
一句话哄得姜芝芝更是找不着北了。
“对了芝芝,安排工作的事你和姜婧雪说了吗?”
“还没呢,我正打算晚上去找她呢。”
陈煜砚按着按着,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唉。”
“怎么了老公?”
“我是在替你不值,没嫁个好老公。”
陈煜砚一脸愧疚地开始忏悔。